锦州信息港
美食
当前位置:首页 > 美食

柳岸命案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5:25:08 编辑:笔名

一  小时候记得外婆常说一句话:“人总是摸着走的,前面的路总是黑的。”小表妹听了就反驳说:“不对不对外婆,书上和广播里不都说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吗?”外婆看着她只是慈祥的笑,不解释也不争辩。现在想起来,外婆的意思,大概就是觉得人生有许多未测的东西。  正所谓世事无常,同学林浩本和我一样也是学文的,但体格健壮的他却在一次和警校联谊的活动中,和他们的一名学员发生了摩擦,结果林浩把那名学员死死的按在草坪上。这本是一件不愉快的事,然而结果却是林浩被他们的某个教官看中,并执意要挖过去做弟子,于是被“抢”过去的林浩就投笔从戎,四年后做了一名从未规划过的刑警。  说真的十余年来林浩一直都很自信,侦破了不少他们警察行业中所说的大案要案,且早已从一名普通刑警升迁到了队长,在这小小的地级市也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风云人物了。数年前我倒也因他的提携在刑警队做了不到一年的宣传干事。那时我们的顶头上司陈鸣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军官,局里委任他做专抓刑警队工作的副处长,可是我在那做那么长时间却从来没见到这个陈副处长摸过枪,于是私下里和人笑谈,他大该不会是和伟人一样也是个从不摸枪的指挥吧。现在想想,我那时也是吃饱了撑的胡言多语。  后来市里发生了数起盗窃案,林浩他们带人破了,陈鸣那时正在省里学习,上面让写材料,林浩说:“照老规矩,把陈处写在前面。”他人前人后从不提那个副字。  我说:“他人都不在家怎么写?”  林浩皱皱眉严肃的:“叫你写就写嘛,哪来那么多费话?”  我无奈只好照着林浩的意思写了,送到局长办公室。  局长倒没说什么,坐在一旁后来被贬走的一位沈副局长开了一句玩笑:“你们陈处倒真是决胜千里啊!”  局长说:“小叶啊,今后宣传方面的稿子就送到沈局那里去吧。”  再后来送稿子时,沈副局总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写东西一定要实事求是。  我一时无所适从,局里有“大笔”和“小笔”之分,这是我私下的分类,我是名副其实的“小笔”,局长副局长身边的人是“大笔”,那时有个别领导开始潜意识的想把这些“笔”变成自己手中的“枪”。  陈副处长也要选自己的“枪”,在我大概做了半年有余的时候,他从招聘会上带回来一名中文系的女大学生,说跟我后面学学。我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他的“枪”,再说我也真不想整天写那些八股似的文章。和林浩商量,林浩也很无奈,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想自由些,于是便建立了现在的工作室。  出来后我写了一些公安题材的文章,但天地良心我那些都是虚构的,并没有针对性的要刻画某个人。然而近数年来林浩却几乎与我断绝了来往,风言陈鸣经常在他面前旁敲侧言,说与我们这些整天只会捧着脑袋窝在屋子里,胡编乱造的家伙保持距离,以免影响他们神圣的侦破。林浩就真很听话,数次同学聚会总婉言推却,林夫人小敏每每这时就会赶来替他赔不是解释,总是唉声叹气,大家也就知林浩并不是真的不注重同窗情义,原因是的确很忙。  可就是这样一个很忙的林警官,端午节的那个上午,却打了好一圈电话,将电话打到我新搬的住所。我一直拒用手机,是因为我觉得那玩意儿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它都会跟屁虫似的来打扰你,尤其是上厕所的时候,再说象我们这些吊儿啷当的人,自也不会有什么十万火急一损千金的事发生。  林浩说:“当当,我想马上见到你。”语气很快很坚决。  我说:“你们处长是不是高升或出远差了?”  林浩一笑,这时旁边有人插话:“大作家,不要因为一两句玩笑话就冷落老同学嘛!”  我一愣。  林浩说:“正是陈处。”    二  和林浩见面是在滨江公园一处极幽静的八角亭内,林浩穿着休闲装开着一辆锃亮的奥迪A6来,从车中出来时我几乎有点认不出来,林浩做刑警头几年,高挑精壮,皮肤铜黑,但眼前的林浩,却面目红润微微还有点将军肚。  林浩说:“怎么啦?不愿认啊?”  我说:“哪里,哪里!”  我手里拿着一份两年前我写的取材于《唐宋传奇》中的同名中篇《谢小娥》的打印稿,这是林浩特意在电话中让带过来的。林浩拿过稿子翻了翻:“当当,我现在也遇到一个谢小娥了。”  谢小娥——据《唐宋传奇》里描述是唐宪宗元和年间的江西南昌人,父亲是一个很富有的商人,十几岁时嫁给了一个姓段的和父亲一样经商的人为妻。后举家外出时不幸遭遇歹人,父亲和丈夫均被杀害,留下两条堪称重要线索的谜语“车中猴,门东草”“禾中走,一日夫”。数年后当时的洪洲判官李公廷接案,推测“车中猴”中的“车”去上下两横即为“申”字,而申就是十二生肖中的猴,“門東草”是一个蘭字,所以杀人者之一为申蘭。“禾中走”意为从田中穿过,也是申字,“一日夫”则可理解为夫字上面添一横,下面再有个日字乃为春字,所以第二个杀人者叫申春,申蘭、申春为叔伯兄弟,强掳和残害人命无数。谢小娥在获悉仇人姓名后,女扮男装游走江湖终将申兰和申春杀掉雪了大恨就是这样一个正如陈鸣他们认为的胡编乱造的故事,究竟何以会惊动堂堂的现代侦探?  见我有点不解林浩继续说:“你认识那个谢小娥的,她的真名叫谢金枝。”  “金枝?”这下我真的诧异了。  谢金枝是我的任也是到目前为止的一任前女友(也许是我自封的),我没她的消息差不多也快一个多月了。仔细记起来也就是《谢小娥》发表后的某个星期天,我参加完外省的一场邀请笔会匆匆回来时,便发现工作室里所有有关她的痕迹都毫无征兆的烟消云散了。当时我疯了般一连数天到她所有可能落脚的地方寻找,但这个人竟真的如进了时光隧道般再也没有留给我任何线索。  记得写《谢小娥》时,谢金枝很喜欢这篇小说。《唐宋传奇》里的叙述很简单,为了稍精彩些我就添加了一个叫戚少宝的男主人公,戚少宝原也为富家子弟,后被谢小娥一心为父及丈夫复仇的诚心打动,决心舍弃优裕生活,和她一起浪迹江湖,但却在杀了申兰、申春后,面对从未见到的巨大财富而想杀了谢小娥独吞,被谢小娥忍痛除去。  “谢金枝在读谢小娥不得不除去戚少宝那一截时,竟隐忍不住一连流了几个小时的泪,让我很受感动,我真的不觉得我的写法倒底有多高明,那一刻我只是深深感受到这个女人内心那份可贵的善良和单纯,便暗暗发誓要好好善待她一辈子,但没想到是我还没考虑好用一种什么样浪漫的方式将我的那份感动合适的向她表达出来,她就鬼狐般人间蒸发了。”  “你说她当时就如鬼狐般一样消失了?”林浩对我大瞪起两眼。  “我极度生气时确这样在背后骂过她,本来嘛,认识也近两年了,我这个人虽没多大出息,但一不好色,二不涉赌,就是偶尔喝点小酒也能想着靠谱,人前也差不多能算是个人,背后就是条狗也算是善狗,她谢金枝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象扔烂青菜叶一样把我给扔了。”  “这么多天来你真的一直没跟她联系?”  “我倒是想跟她联系,可是我既没有洞透三界的宝镜,也没有念叨几句就能让她现身的魔法,要是能有,就是她上了凌宵宝殿下了阴间地府,我也要把给她揪回来。”  “叶当,你少贫了吧,你知道这个谢金枝她现在摊了多大的事?”  “摊事?浩浩,你别逗了,她一个外地来的弱女子会摊什么事?骂破人头还是偷走地球啦?”  我是真不知这臭小子今天究竟是为何,会这样巴巴的来找我,不过能和这个整天绷着根筋的家伙胡扯几句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  林浩皱起眉开始抱起双臂紧盯我,样子象极了影视作品中一些装模作样的神探。  我想笑却还真的被他那股严肃气焰所压没笑出来,但我的眼角和嘴唇还是应该很滑稽的动了动,林浩冷毅的脸也应该较柔和的闪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我几乎不能视觉的手势。  这时就见停在不远处的奥迪内立即又冒出两名同样穿着休闲装的小伙子,他们是林浩的贴身手下小江和小于。两小伙子快步向我冲过来,我一时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迷糊中但见他们很娴熟的对我一推一架就把我抓小鸡仔似的抓进了车,林浩跟着坐到副驾位上。  我大叫:“浩浩,你们倒底在演什么?”  林浩紧绷着脸不说话,大约十多分钟后我才明白我竟平生回有了一次做犯罪嫌疑人的机会。    三  我曾发毒誓我要咒骂这个神经病似的姓林的小子一辈子,要不是林夫人小敏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气得要跟他离婚,更要不是他后来专门摆酒当着许多老同学的面给我道歉,并说那阵子确实因为陈鸣给他压力过大,使他象染了神经质。酒席上许多要好的同学这时便轮番来劝,劝着劝着竟把我给劝哭了,我于是借着酒兴大发起猫威,我说给你们个个都扣上一顶犯罪嫌疑人的帽子试试?看还能不能在这儿若无其事的臭美?猫威发完我一把抱着一个脑袋奇大的老同学的头开始很惬意的大嚎,我说我是文化人哪,打哪都行决不能打脸的文化人哪!大脑袋满头沾着我的鼻涕和眼泪啄食的鸡脖子般乱点,那一刻我偷偷看见林浩象赴刑的犯人一样蜷缩在酒席的一角,心里倒又生出许多不忍。  那天这小子“丧性病狂”的把我扔给陈鸣后,便很守规矩的回避了。我坐在那个被大功率的灯泡烤着的审讯室里确实可以用屁滚尿流来形容,在此之前我虽然也假模假样的描写过不少类似的角色,但真真如罪犯似的,坐在俊朗威严粘上三绺长髯就活脱脱一个关公的陈鸣面前,(他那天也许故意端足了架子来体现,他是官我是贼)干瘦枯瘪甚至有几分猥琐的我也就只能屁滚尿流了。  “姓名?”  “叶——叶当。”  “性别?”  “——男。”  “年龄?”  “三,三十三。”  ……,……  “知道‘风中铃,富生角’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时很是一愣,陈鸣那双微眯的凤目立即瞪大了一倍,我是真没想到他审着审着居然会出一条谜语来调节气氛。后来才知道我想错了,那条谜语竟就是我之所以会成为此次犯罪嫌疑人的罪证,也正是这份罪证才让林浩下定决心要大义灭亲的来抓我。  据说谢金枝演绎了一段和谢小娥类似的故事,但仅仅是类似,谢小娥当年的行为被谓为义举,千古传诵,然而在法制社会的今天,谢金枝的行为只能定为犯罪。  鬼狐般消失的谢金枝正如当初鬼狐般在我面前出现一样,对我来说其实都是一个意外。初遇谢金枝是两年前一个仲夏下着雨的傍晚,那天我从一处讲堂休课回来,看见工作室外的门楼下蜷了一位衣服淋透双目微闭,仿佛受了伤寒的外地女子,她就是谢金枝。  谢金枝说,她半年前从老家出来打工,没想到不久就被老板炒了鱿鱼,于是终日流浪只为讨碗饭吃。说内心当时的谢金枝白净秀气芳龄才近二十,对于刚过而立的我不能说是没有诱惑,况且我狗窝一般凌乱的工作室经她稍稍一修理就体现出人窝的味道。  我于是自己劝自己就权当是一次施舍吧,添一个人又何妨?没想到谢金枝很勤快,悟性也很高。据她自己说曾念过几年书,尤其对于从没碰过的电脑,不到半年打字速度奇快,而且让她帮找的资料只要说过一遍,下次再要时无论间隔多久她都能从图书馆的某个角落给你找回来。此外更令我满意的是谢金枝无论做什么事总轻手轻脚,飘烟一般,现在想起来如果她真是个鬼狐这一切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什么呢?想这么久,‘风中铃,富生角’究竟是什么意思?”见我发愣陈鸣脸微红按着桌子似乎想站起来,这时在公园里抓我之一的小于拿着一份东西从隔壁房间进来,那正是《谢小娥》的打印稿。  陈鸣接过稿子朝我抖了抖:“这是你写的吗?”  我说:“是。”  “‘车中猴、禾中走’既然能解释为申,那么‘风中铃’是不是能解释为‘当’啊?至于‘富生角’富字头上添两笔,再将中间的‘一’去掉,是不是也就是大写的‘当’啊?”  我一时茫然。  “你笔名叫什么?”  “当当。”  “叶当,那你还不快老实交代,暗示着你笔名的谜面为什么会死死捏在被杀死的秋志凯手上?”  秋志凯?被杀?陈鸣甩过一张上面有一只僵硬的手死捏着一张纸条的照片,我的脑中一下子划过一些支离破碎的恐怖场面。说真的每次我构思恐怖场面时都会选择在白天,因为如果在夜里我都怕自己会被吓死,难道真的因为我栩栩如生的描写过那些场景,他们就会断定我有杀人的经验吗?这真太令人可怕了,我愿意向我所有的先人起誓,这个秋志凯我真的压根儿没见过。另外我还想告诉林浩他们,我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我吃鸡只吃鸡腿,如果一不小心在盆子里翻到那只紧闭两眼的鸡头,我都会浑身发抖。  杀这个秋志凯?我还是我吗?我大张着嘴,但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我整个身子都瘫到椅子上了,眼前一下子飞舞起无数只握着纸条的僵手,我的脸肯定早惨白如纸。林浩大该一直都目不转睛的坐在隔壁的监控室里,也许他看了我的样子有点担心我一不小心就会被陈鸣审死,所以终于忍不住跑了过来,很仁慈的把我带进了另一个相对明亮的房间里。 共 923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哈尔滨哪家研究院治男科好
昆明的治疗癫痫医院
羊角疯病哪里治疗专业

上一篇:金与黑

下一篇: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