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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荒踪小说戏剧学车记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5:55:11 编辑:笔名

考驾照这件事,我是采取先斩后奏的方式,先报上名,交上2500元钱的学习费用后,才告诉丈夫的。他得知后一叠声的质问我:现在路上车这么多,你学什么车学车?就你那个笨样儿能学会吗?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岁数,想一出是一出。  我少有的对他的质问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心想:着急了吧,嘿嘿,报完了,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他去年在外地做一个项目。把车也开过去了。到该检车的时候回不来,就把相关的手续传回来,让我去车管所办理。就是在车管所办手续时,我看到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在给自己检车。一打听,她刚好有十年的驾龄,考驾照时刚好是我现在的年龄。让我好生的羡慕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应该学,到她的年龄也就十年驾龄。又赶上单位一个要好的同事也报驾校去学车,我也就跟着报了。  我知道若是与丈夫商量他铁定不同意。所以听他的数落告一段落,我告诉他,你去车管所看看,比我大的有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就学不会?这么多年,就你喜欢车,就不知道人家也喜欢?  其实,对车,对开车我是有渊源的。父亲是建国初期为数寥寥的一级驾驶员,又长期在运输企业工作,我从小就对车感兴趣。当年下乡在青年点时,班车两天一趟,司机叔叔们常到点上来看我,我有摸车的机会。有一次,李叔叔来点上送母亲给我带的东西,队长请他去家里喝酒。我们几个在车上玩儿,我就把车开起来,拉着小陈他们去了趟十队,来回七八里地。那时,我只是知道开车的要领动作,经验不多,胆子大,开着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他们也不怕,还一路高歌呢。  只是后来在生活的重压下,我落伍了。满大街上的人都会开车了,我连个驾照都没有,考。    按照驾校的学习程序来,科目一的驾驶理论考试97分通过。科目二的电子杆也比较轻松的考过。这期间去了一趟东北,去了一次济南,所以练习中断一段时间。回来后开始了项目录的必考科目:侧方停车、坡起、坡路定点停车这三项的练习。其实项目录还包括连续障碍、直角转弯、S路、单边桥、百米加减档、限宽限速门等,这几科目是考试前进行抽考的,先不练。侧方停车因为有电子杆的基础,感觉掌握起来不是太难。坡路起步和坡路定点停车麻烦得多。  报名时,为了离家近一些,练车方便,我报的是一所挂靠的驾校,也就是一所小型私人的驾校。场地和教学都不规范。场地是在水上餐厅后院冷库前面的路上。电子杆场地冷库门前。电子杆练习时,车从右库出来向右拐到指定位置时,距离冷库大门只有一米的距离。在路边还立着个水房。常有车辆到冷库上货,也常有车辆进出酒店后门。还长有人来擦车。  驾校有两个教练,两辆教练车。没有什么练习计划,交钱后,考完科目一,上午就来练电子杆,有时十多个人等在那里,一上午也练不上两回。电子杆考过的,下午练习项目录。若是有人去考科目一或考项目路,这两个教练也跟去考试,就停止练习。有时候一连几个下午都练不上。  场地是因地制宜的。项目路的坡路起步场地就在一个大池塘的边上。次驾车从坡下往上起步、定点停车后还行,退下去时就非常害怕,怕搞不好掉到深深的池塘里去。练了几次直线上下行驶后,恐惧感才消除一些。  接下来就是摸索提高定点停车的准确性:眼睛——雨刷器上的一个点——右侧的白实线在一条视线上,就符合右轮与边线保持30厘米距离的要求,向上行驶到第二道白线与左侧倒车镜底边是一拳距离时,停住。这两项掌握好,就能准确停到指定位置。反来覆去、上上下下、断断续续练了小一个月。这期间还间或地练习了直角转变,S路行驶,上单边桥等抽考科目。月初约上了考:12月5日到榆关驾校考项目录。  考试的头一天下午才练习抽考项目“过连续障碍”,也就是俗称的“压大饼”。恰好那天下午单位有事,我到场地是一个。好嘛,有11个人在练习准备考试。因为人多,教练也换成了老板本人亲自指导。一个人上车也就练两次,一轮下来得一个多小时,冬天天短,轮到我时是第二轮的一个。  次练习,因为控制不好车速,六个大饼压上三个。老板上来把车倒回起点,平时,我们练车都是在切断油路的情况下进行。看老板倒车飞快时我还在心里赞叹:技术多棒啊!不接油都能开得这么快。我上车再练。他说:你按照要点匀速走,打方向盘要快。  我起车,脚放在刹车处,总怕车速过快地踩一下。老板大声嚷道:“踩刹车干什么!”我抬起右脚。可能觉得车速快下意识地又点了一下刹车,他大声嚷道:“又踩刹车,把脚拿开!”“拿哪儿去?”我问道。“放一边去!”这一次压上了第四、第五块大饼,第六块饼过去后,车头正好对着路边的那个水房,有三四米的距离。他又叫道:“压得这个准哪,想什么呢?不是告诉过你快回方向吗?”随着他的话,我失望地扭身探头向后望去,放松了脚下的控制。“别踩油门!”随着他的一声呐喊,也就是瞬间而已,脚就踩在油门上了。车“嗖儿”地窜出,砰地撞在了水房门角上。我的头轰地一声,眼前一黑,鼻血“倏”地流出来了。个念头是鼻梁骨撞断了。练车的同伴们扶我下车,眼镜不知道哪儿去了,什么也看不见。不知谁帮我找到了眼镜,又递过纸巾,让我捂住如注的鼻血。再看教练车的机盖也撞得变了形。内疚得顾不上疼了  教练铁青着脸,坐上去把车倒正,飞快地开走。同伴们扶我坐到了一个车里,让我休息一下。我捏着鼻子,头疼欲裂,右侧的胸部开始痛,不敢呼吸了,好在丈夫回来了,在家。只好给他打电话。他马上接我去医院拍片,还好,肋骨没断,估计是方向盘挤压造成的,挫伤得厉害。看我狼狈样也没数落我。从医院回来得到消息,我的抽考项目是“限宽限速门”,从来没练过,但我还是想去考试。无奈到了晚上,右臂疼得抬不起来了。第二天早上,疼得比前一天还重,只好弃考。  等到一个月之后,我才参加项目录考试。说来好笑,因为练车时是在一面坡上,开上去在退下来。真正的考场,坡路比我们练习的要长要陡,定点停车,坡起后车要开到坡顶,再从另一面坡上开下去,而且这面坡更陡。我在坡起成功后把车开到坡顶。该下坡了,可是眼晕得很,下坡的操作要点背了一遍又一遍,把车开到边沿又倒回来,就是不敢松刹车,就是不敢下坡。直到耳机里传出考官的训斥:“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赶紧下去,后面还有考试呢!”被逼无奈,咬紧牙关,壮起胆子,才把车开下了坡。天哪,吓死我了。  练车时,几乎所有学员都被教练训斥过。有时教练刻薄得令人难以忍受。面临路考时,丈夫他也主动地要指导我练习。一练起来才知道,他比教练还厉害,没有缓冲直接训斥,而且带有历史感。  那天,他把车开到新区办公楼前的那条路上让我练一下。我打火,按照教练教的要领:踩离合、挂一档、松手刹,又按照丈夫教的给油、缓抬离合,车起步,紧接着挂二档,进入正常行驶。  在路尽头,海边沙滩那转弯时遇到麻烦,有几个妇女在路边给树扎御寒的草捆。我一看见有人心里不由的紧张,丈夫忙指导:往这面转,往这面转……不知怎么回事,车一下子串到路中间的绿化带上去了。好在没给油车熄火了。丈夫愤怒地喊道:“想什么呢?走直线不会呀?”  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拐过弯来要及时回方向盘的,教练都叫“回正”,我一直没听他说“回正”,就转着开,开到绿化带上。就道,你怎么不说 “回正”?教练得说回正,。  这还用说,拐过弯来就回方向盘呗。  拐弯时教练都说左打两圈,回正。教练就这么教的。你当教练发出的指令和教练不一致,我知道往哪面回呀?我强词夺理。  路考的前一天,我让他陪我到马路上练一下靠边停车。带上油行驶心里总是有点紧张。靠边停车的30厘米位置找不好。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连连数落:“就是个手脚配合的事,怎么就做不好呢?告诉你几遍了?这么笨学什么车呢。你说你,骑自行车上坡推上去,行,蹬车累。下坡推下来,为啥?怕太快。你说你啊,自行车都这水平,也想开车?你笨自己还不承认。歪了,歪了,回过来。唉呀,告诉你几遍了,真是笨到家了。我看你呀,明天去了也过不去……”聒噪得心烦。  我靠路边停下车,正色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是笨,我是唐突了,我是不应该报名学车,但是已经剩下一科了,不考怎么办?你还聒噪这些有什么用?啊?我笨,我胆小,你就陪我练练车还不应该吗?再说,谁都需要鼓励,你就不能鼓励我一下,帮我增强点信心?咱们不是常说赏识教育效果好吗,你就不能觉得我老伴这么大岁数还有勇气学车,赏识我一下?  他嘴吧倒是闭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坐在那,看我笨手笨脚的操作。挂档减档,加速减速都还行。令人焦急的是靠边停车总摆不正。几趟下来天黑了,只好收车。  第二天早早来到王岭车管所考试中心,进到路考候考大厅。  我的电子杆是在港城驾校考的,项目录是在榆关驾校考的。参加几次考试,让我明白为什么现在路上车这么多。每次考试的人都“乌泱无泱”的,涵盖社会各个阶层的各色人等。和我一起学车的有好几个是蔡各庄的,都是三十来岁的女人,不工作,学车的目的就是接送孩子上幼儿园或上学。从而可以看出,人们的观念变了,生活的内容丰富了,主要的是经济富裕了。  侯考大厅里设了好多排板凳,乱乱哄哄挤挤挨挨得有二百来人等待路考。从里边屋子里出来一个小个子的维持秩序,声音大语气横:坐下,都坐下,站着的上后边去,往后走,别说话了,把嘴闭上……  思忖,这人是干什么的,没穿警服,也应该是车管所的吧?听着训斥人的这个霸道劲儿就应该是。在他的训斥下,乱哄哄的人群静下来。他又道:一会儿就开始考,练啥样就算啥样,就按你练得考啊,考不上就在考两回啊。有的人练得不好,自己心里没底就想着搞点子用不着的,塞点什么啊,意思意思,你要是想整这事儿就把嘴闭上,别他妈的到处嚷嚷,嚷嚷出去没你的好……  “哄”得人声鼎沸。人们就着这“用不着的”议论开了。谁愿意整这“用不着的”呀,谁不知道几百块钱也是钱,但是不整“用不着的”真就不让你过呀。  一个昌黎的人说:我这是第三回考路考了,次考心思咱没本(指驾照)也开了好几年车了,考别的不行,路考没事儿,就没交钱。真他妈的,小青年把车开的一窜一窜的都过了,就我没过。说我换挡慢了不合格。第二回教练收钱时,正好我老婆上货去,没匀出钱来,去的这帮人就我没交钱也就我没过。人家卡下没交钱的,还显得人家考试严格,不是百分百的通过。这次该过了,早早就交上钱了,又涨一百,塞了七百……还有几个也如是说。  从里边又出来个中等个儿穿警服的人,刚才那个小个子随出来又大声地维持纪律:别说话了,都闭嘴,看谁说话让他站到外边去,你们几个,就说你们几个呢,后边站着去。  穿警服的开口了:大家安静,安静,我说几句啊,路考呢就是检查学员上路行驶技术的掌握情况,大家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咋教你的就咋开,啊。我们考官按程序按规矩办事。我们的纪律非常严格,谁要是没练好车,想花点钱呐,想搞不正之风呀,那不行的,谁搞这一套就不让谁过。有人说,我帮你联系联系,联系什么?我给你找找人,找谁?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儿全封闭,这院子外来的人外面的车一律进不来。考官的手机一律上缴,杜绝与外界的联系。他来找谁?他能联系上什么?我们这是为学员服务,按程序来。一会就开考,大家啥也别议论,多想想考试的事儿。  一个黑脸一个红脸,一唱一和,表演得天衣无缝,佩服。但只能说信口雌黄,欲盖弥彰。  昨天驾校的教练打电话问交钱否,说交了钱有把握;说这么多学员还没有路考不交的呢;说要是考试过不了给退回来。刚才在车管所前面那条停了许多车的路上,我们这拨来参加路考的九个人,都把钱交给驾校的教练,每人七百。  交完钱后,教练又嘱咐:上车考试时报清名字,记住考试的车号,就是给的成绩不及格也别和考官争执。由他们去协调。  等到上到路考的车上,考官手里的两个手机,证明穿警服的那个冠冕堂皇的讲话全是谎言。这个考官在忙不停地在看短信。  考试进行的顺利。个人把车开得一跳一跳的;第二个人把车停在公共汽车的站点了。我是一个考试。  考试前下车绕行一圈:报告考官,已检查车况正常,轮胎充气良好,请求考试。  可以考试。  上车坐到驾驶位置,调整后视镜:踩,挂,松,打左转向,看左侧倒车镜,给油,松离合,车行驶。马上换二档,三档,过十字路口,开出三四里路,考官才说:靠边停车。  我马上减速,减档,观察右侧后视镜,打方向盘,当车头中间标志对准右侧马路牙子时,回方向盘,踩刹车……一系列动作做的居然非常流畅,车平稳的与路平行的停住。练习这么多次靠边停车,就这次做的好,还是考试。  哎,考前我忘了报名字,再报名字也不合适了,算了就这样吧。我注意一下考官手里的报表,我的分数是九十分。松了一口气。但不爽快。想想,毕竟给考官们塞了钱。这样,路考你驾驶的真实情况无从知晓。不塞吧又怕被卡下来麻烦。再说全市的路考都到市车管所的考试中心来进行,路考考官是个肥缺,说是谋到这个职位得花四十多万,“羊毛出在羊身上”不卡学员怎么才能挣回已经花出去的四十万?卡的钱还得与领导们再分配,也是潜规则。就释然吧。  到此半年多的起早贪黑,半年多的受苦受累,有惊无险,几经折磨,一路走来,我已经通过了驾照考试的所有科目,等于驾照基本到手。丈夫也高兴了。  但是地球人都知道,从驾校学完拿到驾照,也并不能说明你就能自如的上路行驶了,因为那是速成,你还要再练习。周日,丈夫说,走吧,我陪你练练车去。  考完试了还练什么车?我脱口而出。看到他愕然的瞬间,我洞察到了自己的内心:喜欢的是考试那种紧张的氛围,喜欢的是那种面对挑战自己生发出来的勇气,喜欢的是圆满结束的那份轻松惬意……开车驾驶等等是次要的。  那天吃晚饭时,我对丈夫和儿子说:在我的工作生涯中,这也许是一次,也是在意的考试了。       共 5463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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